人心悸的寒意。
“那天晚上,跑掉的那个人……”
“就是这个闫宗文!”
“也就是何子祯最信任的心腹,老三!”
本乡闻言,脸色也变了。
“这个老三……知道多少?”
“很多。”
贺远将闫宗文的照片死死捏在手里,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
“他是何子祯的影子,何子祯的所有行动,他几乎都参与了。”
“而且那晚在火车上,如果他没死……”
“那他很可能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本乡看着贺远凝重的神色,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关先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我现在就带人把特高课翻个底朝天?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被小林藏在这儿了?”
“不,不能打草惊蛇。”
贺远摇了摇头,阻止了本乡的冲动。
“小林虽然狂,但他不傻。”
“如果他真的把人带回特高课,这么多人看着,早就走漏风声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你还是要查。”
贺远压低声音吩咐道:“本乡,你利用你的职权,悄悄在特高课内部排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秘密关押的犯人,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物资消耗。”
“切记,要不动声色。”
“明白。”本乡点了点头。
“我先回去部署搜捕。”
贺远将闫宗文的照片揣进怀里,转身向外走去。
“明早,我们再碰头。”
……
深夜,便宜坊后院密室。
周耀金看着手里那张闫宗文的照片,神色严峻。
“先生,这就是那个漏网之鱼?”
“对。”
贺远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却坚决。
“老周,你立刻去暗房,连夜把这张照片翻印出来,越多越好,然后,分发给军统和中统在北平的所有潜伏小组负责人。”
“告诉他们,这是最高级别的‘清除令’,让他们出动全部人员,哪怕是外围的眼线,也要全部撒出去!”
“必须全城搜捕这个闫宗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