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
“福伯，你说，这世上最能保守秘密的地方，是哪里？”
铃木福的心脏狂跳不止，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恭顺，摇了摇头。
“老奴不知。”
“是坟墓。”贺远淡淡的吐出了三个字，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铃木福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那动作，与那晚在家宴门口一模一样。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贺远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你说……对吗？铃木先生？”
轰！
铃木！
这一次，不再是“菊”，而是直接点出了自己的姓氏！
铃木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暴露了！
彻底暴露了！
他不是在试探，不是在恫吓！
他是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专……专员……您……您在说什么，老奴听不懂……”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惊慌与颤抖。
“呵呵，听不懂没关系。”贺远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和煦的笑容。
“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听懂。”
他挥了挥手，如同在驱赶一只苍蝇。
“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铃木福失魂落魄的端着托盘，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出了房间。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隐而不发，日日用言语敲打，他到底想做什么？
猫捉老鼠？
还是说，他想用自己的身份，去和罗卓英做什么交易？
不！绝不能坐以待毙！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铃木福的脑海中逐渐成型。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你不是想用我的身份来做文章吗？
那我就先一步，用你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料，让你万劫不复！
只要你贺远倒了，那你的一切说辞就没那么可信了。
换一个蠢货来当钦差，自己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