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跟我说这些干嘛?我爱的是现在的你,又不是以前的你。谁还没点过去啊?"
马晓红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可赵强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头也打鼓。马晓红这边没问题了,可自家老爹那边呢?赵亦南那脾气,他这个当儿子的最清楚了。能不能同意这门亲事,他心里真是一点谱都没有。
思来想去,赵强只得来找陈光明。
赵强提了个很怪异的想法——他想让陈光明以单位的名义,给马晓红出一个思想工作表现鉴定,盖着县委的大红章,他好拿着回去跟赵亦南说这事。
陈光明听完,嘴巴差一点掉到地上!
我的妈呀!这男人一旦掉进了热恋,脑子也不好使唤呀!
陈光明定了定神,坐在那儿看着赵强,心里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你说你一个堂堂空军师长,手底下管着上千号人,驾驶着几千万的战机在天上飞,怎么到了儿女情长这儿,就想出这么个不切实际的馊主意呢?
拿个单位鉴定回去给你爹看?你爹是省长啊!什么世面没见过?他会信这个?
不过转念一想,陈光明又乐了。
行啊,既然你今天找上门来了,那我就得想办法,既帮你圆了这个梦,又把我的事给办成了。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陈光明心里头打着小算盘,脸上却不动声色,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赵强在旁边急得直搓手:"老陈,你倒是说话啊!行不行你给个痛快话!"
陈光明放下茶杯,笑呵呵地道:"老赵啊,我倒有个好办法,比你那个强一百倍,保证能行。"
赵强一听,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赶紧往前凑了凑:"啥办法?快说快说!"
陈光明却又端起了架子,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这个嘛......老赵啊,我之前请你去说说传云汽车出省办厂的事,你死活不答应,说什么军不干政。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呢?"
赵强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他知道陈光明说的是实话,自己之前确实一口回绝了。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赵强被逼无奈,只得苦苦哀求,又是递烟又是拍胸脯保证,说只要能帮他过了老爹这一关,以后陈光明但有吩咐,他赵强绝不含糊。
陈光明装模作样地推辞了半天,这才"勉为其难"地说道:
"你爷爷不是病了吗?"
赵强一愣:"啊,是,住院呢,怎么了?"
"老人病了,最希望的是什么?"陈光明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最希望大孙子回去看他啊!老人家年纪大了,就盼着儿孙绕膝。"
"可我......我已经看过了啊......"赵强有点懵。
"你傻啊你!"陈光明恨不得弹赵强的头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这次你带着马晓红回去!你想想,你们赵家重孙辈,还没有男孩子吧?"
赵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对啊!赵燮生了两个女儿,我有一个女儿,其他两个兄弟,一个是丁克,另一个不育......老爷子天天念叨着重孙子重孙子,念叨好几年了!"
"这不就结了嘛!"陈光明一拍大腿,手舞足蹈地给赵强出主意,"你这次带着马晓红回去,告诉老爷子,这是你刚找的孙媳妇!你再看看马晓红那身材,腚大腰圆......啊不,我的意思是,马晓红一看,就是生男孩子的相!一脸的福相!"
赵强听得眼睛都直了。
"你再告诉老爷子,说马晓红很快就能给你生个大胖重孙子!你想想,老爷子一听这话,会不会开心?那病啊,立刻就好了七八分!"
陈光明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只要老爷子点头同意了,你爹那里算个P......算个空气啊?老爷子发话,他敢不听?"
赵强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赵家老爷子那是什么地位?虽然退下来多年,但余威犹在。只要老爷子点了头,还怕他爹赵亦南不同意?那根本就不是事儿!
赵强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太妙了,简直是神来之笔!他激动得站起来,紧紧握住陈光明的手:"老陈!你真是我的贵人啊!太谢谢你了!"
说完,赵强就喜滋滋地走了,脚步都飘了,跟踩在云彩上似的。
陈光明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信纸,开始一字一字地写信。
果然,下午刚上班,马晓红便羞答答地来了。
姑娘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件淡粉色的衬衫,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跟朵含苞待放的桃花似的。她手里捏着一张请假条,扭扭捏捏地走到陈光明办公桌前。
"陈县长......我想请个假。牛主任已经签字了,只差您了。"
陈光明接过请假条一看,外出五天,理由是去 S城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