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冲入千军万马杀穿敌军似的……然后回家就挨了爷爷奶奶父母的四重揍,领居家告状嘛。”
话没说完,整个前堂里又响起了笑声。
说完后笑声更是不绝。
王焦道:“还别说,我确实看到村里好些个孩子都这样,然后被家里长辈抓到了,吊起来打得哇哇叫,哭声能传整个村。邻居家还劝着,千万别打死。我当时听了都气笑了,暗道怎的这般劝的。后来家里种了芸薹菜,被邻居家小子拿着自己削制的竹剑给嚯嚯了,才知道这话多对。”
乔阙芝也被勾起回忆道:“小时候我在柴房得了一根很趁手的竹条,费了很大劲将其削磨成剑。竹条上有节嘛,我就取名‘天笋’。当时我拿着天笋剑,看到哥哥弟弟都要比划比划。我哥打不过我就去跟我娘告状,结果我娘抢走了天笋剑请我吃了顿天笋炒肉。现在想起来,我哥那是多损啊。后来天笋剑被烘炉业火给烧了,我还哭着说身死道消了。”
“烘炉业火是啥?”王焦疑惑道。
顺便也把许平阳的疑惑说了出来。
白玄道:“扔进灶膛当柴烧,用来煮饭了。”
言罢,众人又是一阵笑,气氛好不欢快。
“这叫什么?”许平阳笑着道,还以为众人能够接上话茬,结果所有人都停下笑意来看他,他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前堂内气氛一滞,旋即魏安厘大喝一声:“好!说得好!”
“说得真好!”众人纷纷点头,似听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许平阳就无语了,暗道你们不知道老郭么?
这装得也太像了不是。
聊了这么一会儿,许平阳看着外面不禁疑惑道:“怎么这天还没亮。”
魏安厘疑惑道:“这才刚天黑入夜没多久,怎的会天亮?”
“啊?”许平阳道:“老魏,你别开玩笑,我上午七八点来的,就这一会会儿怎么会天黑入夜?”
魏安厘愕然地看着他道:“许兄,现在应该都快戌时了,怎会早上?”
戌时,那不是七点到九点的时间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