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固马前三丈多的地方倒了下去。
“啧，真是可惜了！”六皇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那个呼春固倒是十分的惜命，自己会亲手结果了他，只可惜并不是在今天。
但尽管六皇子在心中立下了自己的誓言与决心，可战事的发展，并不会因为决心而有多大的转变，还是会有士卒受伤，会有士卒逝去性命。
在傲鲁部的军队退去之后，看着一个个被抬走的士卒，有些已经闭上了眼睛，有些到了最后一刻，却没有能够闭上眼睛。六皇子上前，将士卒的眼睛轻轻的拂上。
他不是没有见过死亡，却没有一次见到过这么多生命的逝去。似乎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但在习以为常中，却都带着不想表露的哀伤。
“古牢关外月寂寥，胡骑胆慑夜遁逃，五更画角催寒刃，平明敌血满弓刀。”不知是谁，又开始高声的喊出这首在边城之中，早已耳熟能详的诗句。
随着附和声越来越多，刚经历过战斗的边军似乎恢复了一丝生机。而声音还在不断地重复着，一声一声传到六皇子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