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极度的仔细认真才能发现的问题,就当他暂时没有看到。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担心,自己将问题汇报上去得到的不是夸赞,而是杀身之祸。
而他也没有想过多一事就不如少一事,因为这样也未必能够避祸。所以他选择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眼前之人。
“也就是说,匠户所制造的,兵马司的坯衣数量对不上。”王茂平给郑秣的话,做了一个总结。兵马司的衣服当然不由匠户所提供。
也只有在这种都卫府参与联合巡查的时候,才会有匠户所制作坯衣的情况出现,而这种坯衣也是空白的,而兵马司兵卒所穿的都有各城的墨印标识。
“没错。”郑秣点了点头。
“那,良厉兄在怀疑什么?”
郑秣叹息后又苦笑了一声:“我没有在怀疑什么,我只是好奇,如果坯衣的数量对不上的话,那么这些坯衣到底有什么用处。”
“原来如此!”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王茂平可不觉得对方没有在怀疑什么。毕竟能够捞取钱财的手段那么多,没有谁会想不开冒着巨大的风险卖兵马司的坯衣换钱。
所以兵马司的坯衣肯定是另有他用。而眼前之人第一时间就能够想到一种可能。
得出结论之后的郑秣的确是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假扮。假扮兵马司巡逻的兵卒。为什么要假扮,到底要做些什么?他打心里不想去探究,却又不敢不去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