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人在想什么?”王茂平觉得眼前之人这个皱眉的力度,无论是夹死苍蝇还是夹死蚊子都是轻轻松松。
雷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抬手让兵卒退了下去,这才开了口:“尔闻远父女会不会与左辅是一伙的?”
王茂平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也问了一个问题:“尔闻远父女到底是哪一方的呢?”是四皇子一派,还是左辅这一方,如果是左辅这一方,为什么要为四皇子做事?
雷翃听懂了话中的意思,因此头脑变得更加的混乱,甚至已经不只是隐隐作痛,却又听到对方开口:
“尔闻远父女绝对不会是左辅的人。”
左辅这么小心谨慎的人,即便对自己设陷阱,也不会采用有暴露风险的方式。让尔夫人听命设下陷阱,却又把总管的画像送到楮皓纸坊,无论如何都是说不通的。
但他的问题,也并不是毫无意义。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尔闻远父女是左辅的人,而他现在开始怀疑这父女俩究竟是不是四皇子的人。
这个怀疑一旦产生,就会产生很多连锁反应,一些之前的推测结论都会随之发生改变。
王茂平的脑袋又再次变得混乱,但与之前刚听到楮皓纸坊的混乱不同,他隐隐觉得如今这种混乱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