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本就是水到渠成,她总念叨着有一天要将他收入囊中,却没想到亲密无间时他比她还紧张,她笑他积攒的经验完全无用,却换来他极致的疯狂。
他爱她,原比自己以为的更甚。
她爱他,每个今天都多于昨天。
“愣什么神啊!这就想入非非了?”
贝欧阳咯咯的笑炸开在冷煖然面前,她狠狠地白了一眼作为回击。本来因为她要回滨市定居还有些舍不得,此刻倒是求之不得,终于不用再受她的压迫了。
冷煖然是唯一一个没喝酒的,觥筹交错间,她心里莫名生出些今夕何年的幸福感。人生在世,不过就是求一个‘得’字。现世安稳,岁月静和,如此甚好。
兴奋过头的贝欧阳最后喝到酩酊大醉,完全是被官闫夹在怀里拖进出租车里的。对她来说,一个结束意味着另一个新的开始。京市埋葬了她最刻骨铭心的爱情,也赋予了她新生的勇气。曾经最怕别人对她恨铁不成钢,兜兜转转之后,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做钢,只想做块铁,愉快的生锈。
隔天,易穆清开车带着冷煖然回到了南市。驶到离家附近的海滩边时,他突然停了车。
冷煖然心突突地跳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熟门熟路地拉着她走进了礁石洞,那个藏着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隐蔽所在。
“易穆清,我只喜欢你,我娶你可好?”
几近风干的字迹,仿若有魔力般让那些旧时光沿着岁月斑驳的纹路缓慢流淌,渗透进心脏的每一条罅隙和纹路。
令冷煖然感到无比惊喜地是,在这句话后面,刻着一个深深地‘好’字,那是她熟悉的字迹。
易穆清伸出手摩挲岩壁,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深情如许地说:“喜欢我这件事很辛苦,我不想劳烦别人。你委屈一下,一直辛苦好不好?”
“易穆清,你这算是在跟我求婚吗?不带这样的啊?你能不能明说,煽什么情呢?非得要惹我哭。”
冷煖然必须得承认自己感动坏了,可她还是有些气。正当她对‘心心念念,必有回响’这八个字再次持怀疑态度时,易穆清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的小盒子打开,面对她单膝跪在礁石上,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问:“冷煖然,你愿意嫁给我吗?”
易穆清说这句话时,笑得勾魂摄魄,动人心弦。冷煖然觉得他已经准确无比握住了她的软肋。
没办法,她就是吃这套啊!所以她如他所期没心没肺地笑起来,笃定地说:“我愿意!”
她其实很想骂他败家,因为那颗大钻戒看上去并不比贝欧阳的小。自始至终,她所要的不过一句话,仅此而已,但他非要附带一个戒指,她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了。
回到车上后,冷煖然认为自己很有必要安慰一番破财的易穆清。她拍着胸脯保证说:“咱爸妈很好的,你不要怕,凡事有我。”
他不屑地应声:“你出差那天我已经回来登门拜访过了。我,已经得到认可,不劳你费心。”
“啊?”
“啊!”
“哈哈!”
“傻瓜!”
“你才傻……钻石不保值的……”
“合作方免费赞助试用的。却之不恭。”
“啊?”
“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