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回来太晚会吵到陶小桃,现在倒是反过来了。深更半夜学跳肚皮舞,全京市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冷煖然头痛不已地转回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波澜不惊,“你怎么找到这个台的?这个点放很多想学的人都睡了吧?你平时不都早早地睡美容觉去了吗?”
“我买了份电视报。”陶小桃志得意满地笑着,“这是回放。每周末都播。早上我起不来,就只能看晚上的。反正明天也不用上班,晚点就晚点吧。”
看到冷煖然哈欠连天,陶小桃大咧咧地补充了一句,“瞧你困得这样,你睡你的去,别陪着我了。”
冷煖然无语了,她很想说:大姐,你太高看我了,我真没有陪着你的打算。
已经提醒的很委婉了,奈何陶小桃的反应并不如预期。冷煖然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朝自己卧室走去。
跟这个有点奇葩的舍友住得越久,冷煖然就越发感到不适,除了爱八卦公司的各种小道消息,对自己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
每个人都藏有不想为外人道的隐私,但陶小桃似乎并不认为这是多大的事情,总是喜欢刨根究底。
冷煖然虽不认同陶小桃的一些所作所为,但反过来她又不禁有点羡慕她。在遭受了易穆清接二连三的打击后,或许她缺的正是这样肆意妄为的勇气和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