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递给冷煖然,“你还忘不了小易易啊?”
“什么小易易,姐,他都成了过去式,你还取笑他?”
“妹子,你完了,彻底完了。他伤了你,你还毫无原则地护着他。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能吃回头草,你别是又上赶着了。”
“这到没有,他去海市了,我就是想也没辙。”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不会是为了躲你才走的吧?”
“连你都这么想,那十有八九就是了。”
“有才!真有才!不过……”贝欧阳话锋一转,满含深意地笑了,“这样反而是好事,说不定他孤身一人在外,反而想起你种种的好了。但是,你听好了,即便他有意思,你也得矜持一些,不能给个甜枣就晕了头,得好好让他受受罪,把那些你损掉的青春连本带息的都补偿回来!”
“姐,你不是一向不看好我和易穆清吗?怎么听着又像是支持了呢?”冷煖然坐回到床上。
“哎!”贝欧阳慵懒地抄手,往墙边一靠,“我也不知道,可能经历些事情后,人的心境都会慢慢地改变吧。一辈子能遇见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又有机会在一起的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我做不到,但我希望你能。”
冷煖然摇摇头,“易穆清已经很明确的拒绝过我,我绝对没戏了。”
“有个词叫口是心非,你记住,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男人犯起贱来可不比女人强多少,往后看吧。”
“姐,别光说我,你最近是不是也遇到什么事了?这连番有深度的爱情感慨都可以去上相亲节目了。”
冷煖然的话,让贝欧阳两条修得精致无比的眉毛忽得往中间蹙了蹙。她敛下细长的眉眼,忽得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