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穆清问。
“你背后是长了眼睛吗?”冷煖然没好气地回,可随即她的气焰就消了下去,易穆清最后的那个字难得的温柔了很多。她沉默地进屋来,关门的一刻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她可不是傻到去确定这是不是在做梦,而是警告自己要恢复理智。这个男人会大晚上的跑来自己家里,还大发善心地买了这么多好吃的,她唯一能想到的词就是:居心叵测。
易穆清可没有当田螺姑娘的潜质,这一点,冷煖然十分笃定。
果然,他开口了,“今天去见客户,竟然被贝欧阳撞上了,东西是她硬塞给我的。这种垃圾食品,我既不吃,也不买。”
“不吃零食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冷煖然低声辩解着,她从来没跟易穆清单独待在一个房子里,可客厅的地方实在是太过狭小,她犹疑地走去自己卧室,心神不定地坐在床上发呆。不多会儿,听到户门响了一声,她想着易穆清或许就这样招呼不打直接走掉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她趴到桌子上,头埋进臂弯里,用这样一方小黑暗将自己藏起来。
“不要指望那些防狼器、电击器,当你拿出来的时候,歹徒可能一把抢过来,喷在你脸上,你就糟了。你也不能指望跟他通过搏斗的方式脱困,假如真的需要进行肉搏,那肯定已经到了相当危险的境地了。所以,面对险情,你的第一优选永远是跑!有种类似于手电筒之类的东西,一拉会发出尖锐的报警声,可以让歹徒有一瞬间的犹豫,这也都是为了制造逃跑的机会,一定要坚决的用最快的速度闪人,而且不要无畏的浪费体力,体力要留给逃跑用!没什么比自身安全更为重要。”
是易穆清的声音,冷煖然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他定定地靠在卧室的门框上,不急不缓地絮絮地跟她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