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二位有何贵干?”床上那位问道。
秦秋看了一眼他的相貌,伸手摸了摸她自己的脸,猛然想起自己脸上易容了,不露痕迹放下了手。
“我们并无恶意,路过此地,想在这家客栈住一晚,掌柜说你们包下了这家客栈……”几句话,秦秋就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床上那位一听,低声;“如果不怕死,你们尽管住下吧。”没有余下的话,说完这话,大汉扶他躺回去了。
秦秋道了一声谢,转身与初一初七离开了。
出去后,初一下楼喊来掌柜的,交代一番,主仆三人住下。
日落,又下起了大雪。
秦秋目中愁云一片。
然,她也左右不了天气。
随意吃了一口饭碗,吃过晚饭,她们主仆二人就早早回屋了。
回了屋,她们没再出来。
……
“主子,您为何留下她们呀?”孩子守在床边仰着头,看着在看书他的主子问道。
“你说呢?”他的脸色比下午秦秋看见他那时,还白上了几分,而他依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看着根本就不象是中毒之人。
孩子摇了摇头,意思他不知。
“你呀,人小鬼大。”男子露出了笑意,手上拿着书,敲了一下孩子的头。
孩子笑嘻嘻伸手人摸了摸他自己头,嘻嘻笑了起来。
男子没在搭理他,专心看起书来。
不知不觉,进入了一更天,眨眼进入了二更天。
“主子,我去迎迎他们吧。”孩子见这个时间,取解药的人,还不回来,他着急了。
男子停下看书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