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我去徐家了,傍晚回来。”
柏侯麟扭着脸没有言语,秦秋耸了耸肩,扭身离去。
她走后,柏侯麟各种郁闷。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傍晚,干等她不会来,柏侯麟躺不住了。
趁没人留意他,柏侯麟拄着拐朝徐家路上而去。
腿脚不方便,他走得不快,刚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听见了秦秋说话声。
柏侯麟没有转身回去,而是停在原地没有动。
“你怎么在这?”
秦秋看见柏侯麟颇为惊讶。
柏侯麟看了看她:“我来接你的。”
秦秋心中暖暖的,看着他抿嘴轻笑,跟徐茯苓大嫂言语一声,俩人就此别过。
“算你有良心。”
柏侯麟扯了扯嘴角没有言语,一只胳膊搭在她肩膀上。
秦秋扭头看了看他,把他胳膊扒拉了下去。
柏侯麟拄着拐杖跟在她身旁,俩人不言不语朝前走。
到了家,秦秋开口:“你先回房,我去给你打洗脚水。”
柏侯麟应了一声,拄着拐杖回了房中。
杜发在院中瞧见了这一幕,磕着瓜子的他眼珠滴溜溜乱转。
“你说主子这是动真格的了?”
姚半仙与杜发同在屋檐下,听着他的话笑而不语。
“你倒是说话呀?”
姚半仙挥了一下衣袖,捋了捋胡须:“殿下的心思老奴可不敢妄自揣测。”
杜发觉得他无趣,磕着瓜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姚半仙胳膊。
“秦姑娘给主子当个暖床的还行,贵妾怕是都上不了席面。”
柏侯麟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呢,在杜发看来,秦秋顶天是个暖床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