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却说:“什么没事?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整天围着他转,他又不是你什么人,用得着如此吗?”
秦秋知道自己二哥话中暗示含意:“二哥,人是我救回来的,若是在咱家有个好歹,官府来要人,我们怎么交代?”
柏侯麟没验明正身,若是通缉犯死也就死了,万一要是达官贵人,秦家就摊事了。
秦夏倒是把这茬给忘记了,想起此事不由闹心。
埋怨秦秋的话说不出口,嘀咕:“他可真是个麻烦精。”
腾出地方给秦秋,秦夏在一旁抱着膀看她给柏侯麟喂药。
喂一勺吐一勺,药都糟蹋了。
秦秋抬头看了看自己二哥求助。
秦夏耸了耸肩膀:“我喂也是这样,刚才捋顺他喉咙喂药,不想还呛着了!”
药碗放在一旁,轻轻用帕子给他擦擦嘴角两边残留的药汁。
秦秋目光落在柏侯麟脸上,眼中都是思索之意,秦夏絮絮叨叨说了说他身体情况。
目前柏侯麟已脱离生命危险,何时能醒过来,姚半仙没给确切时间。
得知他无碍,秦秋心中松了口气,让秦夏去问问姚半仙喂不进药怎么办。
姚半仙背着手出现在秦秋面前,告诉她,想办法喂药,身体残留蛇毒,若不及时清除会有生命危险。
道理秦秋懂,问题是药他咽不下去。
姚半仙吩咐完离开了房间,留下秦夏与秦秋大眼瞪小眼。
兄妹二人又试了一下一个扶头一个喂药,结果药还是吐了出来。
有人找秦夏订做棺材,听见关门声,秦秋才回过神。
目光游离落在他唇上,做了一个大胆尝试。
喝口药含在嘴里,带着丝丝犹豫与羞涩慢慢朝他嘴巴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