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乖的……”
杜蘅轻轻叹了口气,因为手被他抓着,她有些别扭地转身去拿茶几上的毛巾,把他额头上渗出的汗都给擦掉了。
蒋芸从厨房出来以后,就拿着封阳湿掉的衣服进了厕所。
大致洗了一下,她便将衣服放进了烘干机里,转身看向杜蘅。
“还没有醒吗?”
杜蘅摇了两下头,愁眉不展:“没有,这会儿边睡边哭……”
蒋芸愣了一下,忽地就想起方才封阳在自己怀里哭的样子,极其脆弱地抓着她的衣服,喊“妈妈”,说“妈妈……我冷”。
她面露心疼,将杜蘅拉到一边,低声问道:“你知道他的事儿吗?”
杜蘅知道蒋芸这老好人的性格,但这次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也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就上学期他刚来那天老江就和我讲的,说他最开始是福利院的孩子,有自闭症。”
这些,她早就和蒋芸讲过了,要再说其他的,她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因为她并不是特别了解。
杜蘅微微敛了神色。
说是自闭症,可是杜蘅觉得并不像。
她私下查过一些资料,封阳的情况和自闭症并不像,硬要往那边靠的话,那就只能说是阿斯伯格综合征,也就是说,与其说封阳是自闭症患者,倒不如说他是高功能孤独症患者。
甚至他的情况比阿斯伯格综合征还要好不少。
但是这些她并没有和蒋芸讲。
蒋芸见杜蘅面色有些沉重,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之前你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那次,在办公室见到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他的收养人吗?”
杜蘅点了下头,微微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但是你也看到了,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