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拍的？”
见他终于问到了她一直在等的问题杜蘅轻轻笑了一声：“你的小桃花给你照的，我看照的还不错，就保存了。”
封阳停下手中的动作，眸子直直地看进杜蘅的眼里，全然不见方才的负面情绪。
“杜蘅存……我的照片，那你……也是我的小桃……桃花！”
闻言，杜蘅一下就懵了。
他们刚才说的，是这个吗？
她清了清嗓子，厉声道：“我们现在是在说你的桃花！”
封阳嘿嘿一笑：“杜蘅这么……在意，杜蘅也是……是我的桃花。”
“滚蛋啊！”
封阳又垂下头去玩儿杜蘅的手，过了好一阵子都没有说话。
杜蘅本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算翻篇了，结果突然听到他憨憨地笑了两声。
“杜蘅在害羞……脸都红了。”
“？？？”
杜蘅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很烫。
啧。
她把手抽出来，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别笑了。”
他稍稍侧过身子里杜蘅近一些，压低声音问道：“那……杜蘅是不是喜欢我？”
杜蘅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把封阳推开了些。
“是是是。”
封阳顺着杜蘅的力往后退了些，微微上挑的眼角让人很容易就感受到了他的好心情。
杜蘅心里莫名地有些不爽。
她撇了下嘴把头扭到一边开始打瞌睡。
她一直都有午睡的习惯，今天中午没有睡觉，着实有些犯困。
封阳本来还有些兴奋地看着操场上那些比赛的人，但很快就被杜蘅这一点一点的脑袋给吸引了视线。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把杜蘅的脑袋搁到了自己的肩上。
虽然脑袋搁在自己肩上时间长了会很酸，但是封阳有些喜欢这个姿势。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被杜蘅依赖。
好像在生活里，杜蘅总是照顾别人的那一个。
她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娇娇弱弱会撒娇，也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爱打扮。
相反的，她通常都是处在照顾别人的位置，照顾她妈妈，关心他，帮着江宾果管理班级，就好像，她不需要别人的照顾一样。
封阳小心翼翼地偏过头，看了眼杜蘅，伸手刚打算帮她把把垂到前面的头发拨到耳后，就被人一把极用力地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