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啧了一声,提醒了一句。
封阳听话地松了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江宾果的手机,给赵良穆拨了电话。
“江老师!”
语气听起来很急,应该是着急了很久了。
封阳没有说话,知道电话对面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封阳之后,才极小声地嗯了一下。
“嘴还疼不疼?昨天是我的问题,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下午我还来接你。”
可能是怕封阳不等他说完就挂断电话,赵良穆的语速飞快。
封阳这次没有应声,赵良穆有些慌。
“阳阳,我下次真的不会那样了,相信我好不好?”
不像那样也会像其他样子。
封阳的手因为握手机握得太紧,关节处微微发白。
他又应了一声,然后直接把电话塞到江宾果手里,拉着杜蘅进去了。
赵良穆许久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的回应,眼中闪过一抹阴翳,但只一瞬,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能……不能再这个样子了。
挂掉电话,他有些脱力地坐在沙发上,一想到昨晚封阳的眼神,心里就一阵钝痛。
对不起……
他手抚上额头,手微微发颤。
江宾果看着手里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懵了一下,忽然觉得封阳家里的矛盾可能不小,便坚定了过段时间去他们家家访的决心。
要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他又往教室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才慢悠悠地晃回办公室,毕竟昨天的卷子还没改完,他等着成绩出来了以后好给这群狗崽子灌一下心灵毒鸡汤。
……
封阳拉着杜蘅进去的时候,杜蘅发现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脸也白得可怕。
“你……”
没等她把话说完,封阳就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