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西的秋意渐浓,金红的梧桐叶被秋风卷着,簌簌落在青龙堂的青石板上,积起薄薄一层碎金。发布页LtXsfB点¢○㎡镖局的镖师们刚结束晨练,汗湿的短褂还冒着热气,呼喝声尚未散尽,码头方向就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嗒嗒嗒”,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连檐角的铜铃都跟着轻晃起来。
林凡尘正站在檐下翻看护镖队的巡逻日志,指尖划过“昨夜浦东交界无异常”的字样,听到动静,抬眼望去。只见尘土飞扬的大道尽头,一队精壮汉子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人人腰挎长刀,背弓带箭,身上的灰色劲装绣着威风凛凛的虎头标记。队伍中央,一辆插着虎旗的马车格外醒目,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声响。为首的青年穿着玄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柄虎头刀,眉眼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英气,不是虎丘帮帮主虎子是谁?
“林镖头!”虎子老远就扯开嗓子喊,声音洪亮得盖过了马蹄声。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拉缰绳,胯下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虎子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一把抱住林凡尘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勒得喘不过气,“可想死我了!”
林凡尘拍了拍他的后背,眉眼间漾起真切的笑意,抬手帮他拂去肩头的尘土:“你小子,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捎个信,也好让兄弟们去码头接应。”
“捎信多没意思!”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回身指了指身后的队伍,语气里满是得意,“这是我虎丘帮的三百精锐,个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好手!还有这车——”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车旁,“啪”地一掌拍在车厢板上,“满满一车龙涎草,根根壮实,叶片饱满,够你们镖局兄弟们练一阵子了!另外还有两车虎丘山的草药,专治跌打损伤,敷上就能消肿止痛,比你们沪西的草药管用得多!”
说话间,陈启然已经快步迎了上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穿着一身青布长衫,手里还攥着记录草药习性的小册子,看到马车上的龙涎草,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车厢上的油布,只见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龙涎草,叶片翠绿欲滴,还沾着虎丘山清晨的露水,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太好了!”陈启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连连搓手,“我正愁药田里的龙涎草长势缓慢,不够镖师们修炼用,虎帮主这真是雪中送炭啊!”
“陈兄弟客气什么!”虎子哈哈一笑,大手一挥,爽朗道,“当初要不是你和林峰兄弟仗义出手,我虎丘帮的药田早被龙兴社那群杂碎占了!你们五龙镖局有难,我虎丘帮岂能坐视不理?”
这时,林虎也凑了过来。他刚练完拳脚,赤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淌着汗珠,肩臂间的龙纹若隐若现。看到虎子带来的三百精锐,他黝黑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忍不住摩拳擦掌,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好小子,够义气!正好黑蝎堂的人不知死活,敢打我们五龙镖局的主意,咱们联手,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虎子拍了拍林虎结实的肩膀,目光落在他手臂的龙纹上,啧啧称奇地伸手摸了摸,眼神里满是羡慕:“林兄弟,你这龙纹,比上次在虎丘山见时更盛了!红光都快溢出来了!等这次打完黑蝎堂,可得教教我怎么触发,我也想尝尝这龙纹之力的厉害滋味!”
正说着,苏晴带着情报组的几个姑娘走了过来。她们都穿着利落的青色布裙,手里捧着厚厚的名册,裙摆上还沾着露水,显然是刚从城外的情报点赶回来。苏晴走到虎子面前,将一份名册递给他,轻声道:“虎子哥,这是黑蝎堂的成员特征和据点分布。这帮人擅长暗杀和走私,行事狠辣,下手毫无底线,你带来的兄弟,可得多注意防范,尤其是夜间巡逻,一定要三人一组,不可单独行动。”
虎子接过名册,翻了几页,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脸色沉了下来。他指尖划过“黑蝎堂特使,擅长用毒”的字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帮杂碎,竟敢打我盟友的主意!放心,我虎丘帮的人,别的没有,就是命硬!再厉害的毒,再阴狠的招,我们都接得住!”
接下来的几日,青龙堂格外热闹。虎丘帮的兄弟们和五龙镖局的镖师们混在一起,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虎子亲自上阵,把虎丘帮的“山林伏击阵”拆解开来,一招一式教给大家——这阵法专擅利用地形隐蔽身形,出其不意地伏击敌人,最适合对付黑蝎堂的暗杀小队。林虎则不甘示弱,将五龙镖局的“联防联控阵”倾囊相授,教大家如何利用铜铃示警,如何快速合围,如何互相掩护。
演武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两队人马从一开始的生疏磨合,到后来的默契无间,合练的阵法威力倍增。虎子带来的精锐擅长山地作战,身手矫健,五龙镖局的镖师熟悉沪西地形,攻守兼备,两者结合,竟生出一种意想不到的奇效。
陈启然则带着后勤组的人,忙得脚不沾地。他将虎子送来的龙涎草仔细分类,一部分挑选出最壮实的根茎,移栽到沪西郊外的秘密药田;一部分晾晒烘干,研磨成粉末,用于镖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