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等到煌望与主公之女成亲后,再行商讨不就好了,虽然说言家主母之位定然是主公之女,但亦可为...平妻,况且吾观煌望也不是薄情之辈,想来应该不会因为伯喈公之女并非正妻,而轻视琰姑娘。”
郭嘉闻言,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直接展开,这东西是他前日去拜访言旭的时候,对方送给他的。
“若是如此简单,那伯喈公就不会来寻我了,志才可知,这位琰姑娘可是与河东卫家先有婚约在身,据伯喈公所言,其实今年春便已经到了婚期,但由于诸侯讨董,关中混乱,因此伯喈公担心女儿安危,这才拖到了现在,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年春就必须完婚了。”
闻言,戏志才也是从怀中掏出了言旭送给他的折扇:“嘶,若是如此,那还真有些难办,不过,既然伯喈公来寻你,想必你也给伯喈公出了一个主意。”
郭嘉笑着点了下头,然后向戏志才那边靠近一些,小声道:“最是难消美人恩,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因此嘉直接告诉伯喈公,此事不如直接和煌望挑明!
若是煌望也有意,那凭借他的聪明才智,自然会想出一个体面的办法。但若是煌望无意,再继续强求,也不过是徒添悲情罢了。”
听着郭嘉出的这个骚主意,戏志才瞪大了眼睛看向郭嘉:“你,你小子其实是想要看煌望的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