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地道：“你说什么？”
他死死盯着苏以柠，满脸都是风雨欲来。
他没想到，苏以柠竟然让豆豆住在他那，难道她今晚打算跟章遂……
越想，他的脸色就越难看。
“不行，我今晚有事，没空照顾豆豆！”
苏以柠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豆豆平时不都是钱婶在照顾吗？你有没有事似乎都不影响。”
“钱婶也有事。”
他的语气硬邦邦的，根本就不给苏以柠丝毫商量的语气。
犹豫片刻，苏以柠只好道：“好，我知道了，我十二点之前会去接豆豆。”
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沈肆终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
见沈肆还没走，苏以柠皱了皱眉，“沈总，我跟章遂还有话要说，你可以先离开吗？”
“好，但你别忘了来接豆豆，最迟到十二点，你要是没来，我就让司机把豆豆送回去。”
“知道了。”苏以柠敷衍地点点头，根本没心思跟他讨论这件事，心里都在想着待会要怎么跟章遂说。
沈肆离开后，苏以柠指了指旁边的咖啡厅，“我们进去坐会吧。”
“好。”
两人在咖啡厅里坐下，苏以柠正斟酌着怎么说，章遂就先开口了，“以柠，我们分手吧。”
苏以柠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章遂。
“章遂，我……”
章遂苦笑了一下，打断她的话，“其实刚才在电影院，我就察觉到了，你对我很抗拒，虽然你强行抑制着那种抗拒，但我们认识了五年，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刚才看到你神情犹豫，目光中都是愧疚，我就猜到你要说什么了，当初在一起也是我提的，所以，分手也让我先说吧。”
苏以柠心口涌上一阵苦涩，眼眶也有些发酸。
“章遂，对不起……”
“不用道歉，没能爱上我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