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你怎么做到的？”
他还没开始动手，以秦季衡那点股份，应该不是章遂的对手才是。
秦季衡嘴角勾起冷笑，低声道：“也不知道章怀明抽了什么疯，直接来公司命令章遂辞职离开章氏，一点情面都不给，而且还让我暂时接替章氏总裁的位置。”
沈肆双眸眯了眯，章怀明不帮自己的儿子，反而把自己的儿子赶出章氏，让一个狼子野心的人坐上章氏总裁的位置，他想做什么？
“合作的事我之后会让秘书联系你，我还有会，就这样。”
将手机放在桌上，沈肆眼里闪过一抹沉思。
章怀明这么做，一定有什么目的。
不过对方到底想做什么，一时之间还猜不透。
对于章怀明，沈肆虽然没有见过，但对他的性格也有所耳闻，是个混迹商场多年的老狐狸，很多人都在他手上吃过亏，他不得不小心。
孙行敲门进来，“沈总，关律师来了。”
关成越从孙行身后走出来，径直走到办公室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沈肆也见怪不怪，让孙行先出去，起身走到他对面坐下。
“今天过来什么事？”
关成越抬眸看向他，目光一言难尽。
“我认识你几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沈肆一个眼刀飞过去，“哪种人？”
“你之前让我去准备起诉苏以柠的时候不是让我顺便查一下她的过去吗？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什么？”沈肆的目光已经有些不耐烦。
见他即将发火，关成越也不敢再卖关子，“我查到她的一些过去……她以前不叫苏以柠，叫季以柠，是……你侄子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