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中度过的。
好不容易熬到手术那天，季以柠一早就去了医院。
看到在她前面的女人一脸苍白地从手术室出来，季以柠心里涌上一阵不安和恐惧。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股不舍的感觉。
可就算再不舍，这个孩子也不能留。
深吸一口气，季以柠起身去交了单子。
护士看到只有她一个人，皱眉道：“你家人呢？做手术需要家人签字。”
家人？
季以柠想到了季伟宏，但季伟宏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对她更失望，也会跟着温敬红一起骂她。
“我没有家人。”
“那亲戚之类的呢？要是没人签字，这个手术没法做。”
“我自己签不行？”
“当然不行，手术都是有风险的，必须要有人签字。”
季以柠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时薇的电话。
时薇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到了，气喘吁吁，显然来的很急。
“季以柠，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怀孕？是哪个王八蛋的？我非弄死他不可！”
时薇的声音很大，周围人全部看了过来。
季以柠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将时薇拉到一边，“薇薇，你小声点！冷静一下！”
时薇一脸义愤填膺，“你让我怎么冷静？我要是突然给你打个电话，跟你说我在医院准备流产叫你来签字，你能冷静？”
季以柠：“……”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最终还是季以柠败下阵来。
“好吧，你别激动，我慢慢跟你说。”
“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这个字我是不会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