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时候,出了问题就得想办法解决。
你们都说说,这事儿想怎么办?”
何大清自然没有别的打算。
“当然是让易中海还钱!两千四百块,你怎么吞的,就怎么吐出来。”
“这钱我都花在你儿子身上了,凭什么要我掏?”
易中海急忙反驳。
傻柱立刻接话:“你花什么了?我爸走的时候我就上班了,我俩都靠我养。”
“傻柱,你真是个没良心的。
从小到大你惹了事,哪回不是我替你收拾?赔人家的医药费不都是钱吗?”
易中海立刻回应。
傻柱这下没话说了,这些钱易中海确实出过。
而且不止一次,加起来说不定比何大清寄的钱还多。
苏卫国见傻柱还是顶不住,关键时刻还是得自己来。
“不对吧易中海,上次傻柱把许大茂踢出事,你可没出钱啊!”
这话一下提醒了何大清。
他伸手就说:“苏卫国说得对,你既然爱替他擦屁股,那一次也别落下,先把这次的钱给我——三千块。”
“凭什么?”
易中海顿时急了。
“就凭我儿子白叫你十年爹。
当爹就得有当爹的样子,不能光享受不付出。”
何大清步步紧逼。
“何大清,你做梦!我绝不可能给这笔钱。”
易中海心里清楚,何大清已经回来,傻柱未必认他。
这养老的儿子眼看没了,他不能再赔上更多。
“徐主任,您说,扣着别人的钱不还,这算什么事?”
苏卫国又开始挑事。
“属于抢劫或偷窃。”
徐主任答道。
“那要是闹到派出所,这情况够判刑的吧?”
苏卫国接着问。
“差不多,总得坐几年牢。”
两人一唱一和,又把易中海吓得腿软。
他哪敢说什么,哪敢问什么。
何大清又往前一步,逼问道:“你都听见了吧,易中海?现在还是私了阶段,要是闹到派出所去,可就不只是钱的问题了。”
易中海一听到“派出所”
三个字就发怵。
别说派出所,光是轧钢厂保卫科那关他就过不去。
看他们这架势,明显是串通好了。
不给钱,这事肯定没完。
易中海只能把钱掏了出来。
三千块,让他心痛得直抽抽。
“傻柱,这回我可不欠你了,咱俩的情分到此为止。”
扔下这句话,易中海转身就要走。
这个麻烦精,他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等等。”
苏卫国忽然叫住他。
易中海心一紧,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苏卫国,你还想怎么样?”
易中海急了。
“易中海,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你也当过一大爷,该懂规矩。
以后记着点!”
苏卫国一个眼神扫过去,易中海顿时没了气焰。
“您……还有什么事?”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何大清这些年寄给傻柱的钱,你还没给呢!”
这一招实在高明,连路过的阎埠贵都想鼓掌。
这分明是要让易中海倾家荡产啊!
易中海差点哭出来。
刚掏了三千,又要两千四?何家是个填不满的窟窿吗?
“刚才那三千……不算在里面吗?”
“你怎么算的?”
苏卫国反问,“那笔钱是你自愿赠予的,大伙都听见了。
是不是你易中海愿意替傻柱擦屁股,自愿送钱给他用的?”
苏卫国一发话,院里谁敢说不?
众人齐声应和。
易中海明白,自己已经众叛亲离,没人会站在他这边了。
五千四百块,他一辈子的积蓄,一天之内全没了,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可那三千已经是我全部家当了,我哪还拿得出两千四啊!”
易中海开始哭穷。
何大清可不吃这套。
“易中海,我没记错的话,你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吧?一年不吃不喝能攒一千二,最多两年就还清了。
再说,那钱本来就是我的,你凭什么不还?”
“易中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拿了别人的钱不还,算什么男人?”
“何大清也不容易,一个人挣钱还得养你们三个?”
“赶紧把钱还了,别让大伙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