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找我，我给他扎第一针。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
郑大成突然握住刘琳的手，掌心全是汗：“试试吧？圣勇昨天还说，想回学校踢足球。”
刘琳看着儿子正在小口喝排毒散，嘴唇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她沉默了半天，突然拿起茶壶给许光建倒了杯茶：“许医生，要是…… 要是圣勇能好，我们砸锅卖铁也给你送锦旗。”
“不用送锦旗。” 许光建把茶杯往她面前推了推，“等他好了，让他踢球就行。”
郑圣勇突然抬起头，眼睛亮了点：“我踢前锋，跑得可快了。”
“那我当守门员。” 许光建伸手跟他击了个掌，孩子的手心烫得像小火炉，“拉钩，说好了。”
服务员端来菜时，郑圣勇竟然自己用勺子舀了点，拌在米饭里吃。
刘琳看着儿子的侧脸，眼眶突然红了，赶紧低下头擦了擦。郑大成给许光建夹了块豆腐：“许医生，尝尝这个，嫩得很。”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上投下块光斑。许光建看着郑圣通小口吃饭的样子，突然觉得刚才看诊的疲惫都散了 —— 不管是脑梗还是白血病，能让病人重新拿起筷子，就是最好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