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通道,战略位置重要。
看完资料后,刘存厚眉头微皱,一脸忧虑地看着尹昌衡,语气略带焦急地问道:“尹师长,咱们的后援兵力何时能到黄陂啊?”
尹昌衡面沉似水,他紧紧地盯着刘存厚,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刘兄,恐怕咱们的后援兵力不会再来黄陂了。”
刘存厚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尹昌衡,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这……这怎么可能?没有后援,我们如何抵挡冯贼的进攻?”
尹昌衡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解释道:“根据最新的情报,敌人的攻势异常凶猛,后援兵力已经被调往汉口,在那里构筑防御阵地,以防止敌人的进一步突破。”
刘存厚的心情愈发沉重,他喃喃自语道:“那我们该怎么办?黄陂岂不是危在旦夕?”
尹昌衡目光坚定地看着刘存厚,说道:“虽然形势严峻,但我们并非毫无胜算。只要我们能够守住龙王尖古寨和夫子山这两个关键据点,就有希望守住黄陂。”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两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我们部署得当,坚守不出,敌人也难以轻易攻克。”
刘存厚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仍然忧心忡忡地说:“可是,如果这两地守不住呢?”
尹昌衡的眼神变得决绝起来,他咬了咬牙,沉声道:“若是这两地不能守住,那黄陂恐怕就是我尹昌衡的葬身之地了!”
当刘存厚也从北门出发前往夫子山后,尹昌衡立马安排唐继尧部开始在黄陂县四面城墙构筑防御阵地!
当李烈钧部刚刚进驻龙王尖古寨的时候,冯国璋的先锋部队也如疾风骤雨般地抵达了。此时此刻,龙王尖古寨的寨脚距离他们只有区区五百米之遥。
站在这五百米的距离之外,冯国璋麾下的十一协协统李纯正手持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整个龙王尖古寨。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李纯正一边观察,一边对身旁的副官说道:“你看这寨子,三面环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唯有西面连接大路,这是我们进攻的唯一通道。等炮兵到了之后,立刻在这里构筑防御阵地!”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接着,他又将望远镜的焦距稍稍调整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要让炮兵瞄准西面,开炮切断叛军和寨子的联系。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成为瓮中之鳖,无处可逃。”
副官连忙点头称是,同时在心里暗暗赞叹李纯正的军事眼光和指挥才能。
李纯正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的战略部署。然后,他果断地命令道:“再派二十五步兵标向西运动,形成包围之势,绝不能让一个叛军逃脱!”
副官领命而去,迅速传达了李纯正的命令。整个先锋部队开始紧张而有序地行动起来,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在龙王尖古寨展开……
一个小时过去了,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突然,李纯的炮兵标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巨兽,率先发起了攻击。只见数十门75MM炮整齐地排列着,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恶魔的眼睛,死死地瞄准着西面寨子与后方相连的道路。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不断地砸向那条道路。每一发炮弹都像是一颗燃烧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狠狠地撞击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和硝烟。
而在山上的李烈钧,此时正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一幕。他手中紧握着望远镜,眉头微皱,似乎对清军的举动感到十分不解。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团长蔡云规,疑惑地问道:“云规,你看下面这些清军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他们干嘛要用炮弹去炸那条路呢?难道是他们的炮弹太多了,没地方用了?”
蔡云规听了李烈钧的话,也赶忙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起下方的情况来。不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连忙对李烈钧说道:“团长,情况不妙啊!我看这些清军是有备而来,他们这是要切断我们的后路啊!如果我们下寨的路被炸毁了,那我们这上千号人恐怕就要像三国里的马谡一样,陷入绝境了!”
李烈钧听到蔡云规的回答后,心中立刻有了一个主意,他转头对旁边的三营长孙连胡说:“等会儿清军的炮击一停,你马上带领三营的兄弟们把那条被破坏的道路再往下挖深一些,要挖出一道能够直接通往夫子山的交通壕。”
孙连胡听了李烈钧的话,连忙点头应道:“是,团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里,清军的炮火如雨点般倾泻在龙王尖古寨西面的道路上,原本平整的道路在猛烈的炮击下变得面目全非,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仿佛被犁过一般。
李纯站在不远处,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着炮击的效果。当他看到龙王尖古寨西面原本平整的道路此时已经变得千疮百孔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满意之情。
“这炮兵标的炮击还真是精准啊!”李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