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前因,也隐晦地表达了并非有意掠夺。
陈医生听完,沉默了好几秒钟。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检查室方向,又看了看眼前态度坦诚(甚至带点难得窘迫)的阮夭夭,最后目光扫过身边这些刚刚脱离死亡威胁、对未来充满不确定的幸存者同仁。理智上,他完全理解阮夭夭的做法——在未知有幸存者的情况下,收集一切可用物资是末世铁律。但情感上,想到医院最后这点宝贵的医疗家底没了,心头还是沉甸甸的。
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干涩,却带着医者特有的、为更多人考虑的恳切:“阮基地长,您的做法……我能理解。当时情况不明,换成是我,可能也会做类似的决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恳切地望向阮夭夭,“只是……您看,医院里现在还有这么多老弱病患,未来可能也需要基本的医疗支持。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留下一些最基础、最必要的检查仪器?比如便携B超、心电图机、X光机(如果还有能用的)、还有基础的化验设备?不需要多,够维持最低限度的诊断就行。剩下的,您带走,我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