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慌忙转身,朝着黑暗的地窖入口喊了几声。
很快,一个个面黄肌瘦、惊魂未定的老弱妇孺相互搀扶着,从地窖里鱼贯而出,大约有二十多人。
他们看着外面血腥的战场和狰狞的钢铁车辆,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茫然,但在看到铁柱等人还活着,并且有强大的外援时,又生出了一丝希望。
“快!上车!不管挤不挤,先找就近的车辆上车!” 我指挥着队员们,一边顶在前面击杀从车辆缝隙或防线薄弱处偶尔扑进来的丧尸,一边掩护这些村民快速登上最近的几辆车。
然而,丧尸潮并未退去,反而因为大量活人的聚集和车辆引擎的轰鸣,变得更加躁动。更多的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开始冲击我们刚刚建立、还不算特别严密的钢铁防线。它们从车底爬行,试图从两车之间的狭窄缝隙挤进来!
“阮姐!不好了!外围丧尸越聚越多了!车底和两车之间缝隙,都有丧尸想挤进来!” 一辆车的车窗摇下,探出头的竟然是招娣,她脸色发白,但眼神坚定,大声向我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