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这时抬起手,示意村民将还在嘶喊的李金算堵上嘴捆结实。他转向我,脸上带着歉意和不容置疑的坚持:“阮姑娘,您的大恩,李家村没齿难忘。李金算这畜生做出这等事,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而坚定,“他是我们李家村的人,犯了村规族法。按照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就算要处死,也必须先经过族中公议,执行家法之后,再行处置。这是维系一村根本的规矩,不能破。所以,请恕老朽,不能将他交给您带走处置。”
我微微蹙眉。倒不是非要亲手杀他,只是担心村民一时心软,或者顾念什么“同族”、“独苗”,最后雷声大雨点小,饶他一命。这种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旦缓过气,必定会报复,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