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济尔哈朗闻言,气得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长鬓须?面相凶恶?这明朝皇帝是跟他有仇吗?!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精心打理,象征威仪的络腮长须,心中满是屈辱。
但求生欲压倒了一切,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也顾不得疼痛和形象,对着自己心爱的长须就是一阵乱割!胡须纷飞落下,脸上也被划出了几道血痕,瞬间变得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亲王的威仪?
他一边割须,一边在心中疯狂咒骂朱由检。
可惜,朱由检显然不打算放过他。看到前方那个身影仓皇割须的动作,皇帝陛下笑了: “哈哈!济尔哈朗,你以为割了胡子朕就认不出你了吗?传朕命令!那个刚刚割了胡子,现在留着短鬓,慌慌张张像只没头苍蝇的,就是济尔哈朗!给朕追!死活不论!”
“朱由检!我操你祖宗!有完没完!!!”
济尔哈朗终于彻底崩溃了,积压的恐惧,屈辱,愤怒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他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怨毒的咆哮!嘴里不停的骂着问候之词。
韩猛和沈毅紧紧护卫在朱由检左右,看着前方那个被陛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建虏亲王,心中暗爽!跟着这样的陛下打仗,真是……太痛快了!
“济尔哈朗,你跑快点!朕还没玩够呢!”朱由检好整以暇地再次喊道,声音中的戏谑调戏着济尔哈朗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