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不必添油加醋,他自会知晓该如何做。第二,你持我的令牌,立刻去将作监和工部的档案库,调取所有关于望江楼原始建筑结构、以及我们提交备案的改造方案的全部正规存档图纸,尤其是那份经过三位以上资深老匠师联合审核、并签字画押确认无误的最终版图纸副本。要快,务必在今日午时之前取回!”
“是!卑职明白!”书吏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接过令牌,领命而去。
沈逾明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冬日凛冽的寒气涌入,吹散屋内的沉闷。他远眺着工部那一片鳞次栉比的官衙屋檐,目光幽深。
周文远,不过是一条冲在前面的恶犬。其背后,是否还站着工部侍郎,乃至……那位齐王殿下?这次的事件,仅仅是一场源于嫉妒和利益争夺的官场倾轧,还是……掺杂了“夜枭”或者“巡天卫”那等神秘势力的、更深层次的试探与杀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枚冰凉刺骨的“鹰牌”。风暴,已然来临。他倒想看看,这潭水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魑魅魍魉。也想借此机会,掂量一下那位与他缔结盟约的李世伯,究竟能为他,或者说,为他们共同的利益,展现出多少真正的能量。
这场较量,已不再是简单的技艺之争,而是意志、权力与阴谋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