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明明都答应我,但我的嗓门又拔高,气势汹汹地重复:“我们得去美国,必须去美国!我们要接受世界最好的治疗!”
老年医生校友很有些尴尬,但他还是非常耐心地问钱唐:“钱先生的意思是?”
钱唐望了我一眼,语调平缓:“我听我太太的。”
回到家迅速订后天中午的机票,安排所有事宜。
考虑到他要在那里至少住一段时间,我帮着收拾行李的时候,把钱唐的剃须刀、游戏机和书都带过去。
钱唐坐在我身边,此时此刻,还在不停地接电话。有个愚蠢的演员和愚蠢的投资方闹了矛盾,他撑着额头听着,偶尔耐心地劝几句,期间指挥我说行李里哪些东西需要、哪些东西不需要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