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智障就跳到碗边闻了闻汤,我只好赶紧倒掉。也不知道是不是疑心过重,之后我尽量只吃冰箱里刚拿出来的东西。然而吃的东西太凉了,肠胃又不适,身体还是不太得劲。
这么断断续续地吐了三天,钱唐在周末,也就是法考那天早上把奄奄一息的我送到考场门口。
我顽强地含着参片,抱着热水杯继续最后过一遍大纲。钱唐伸手过来帮我解开安全带,欲言又止。
“千万别说不让我考试。我现在就算死也要横死在考场里。”我警告钱唐,但只敢小声说。他从兜里喂了我一颗巧克力,我都不敢吃,怕待会考场吐出来耽误答题时间。
钱唐见我这不服输的样子,他沉吟了会,突然低声问了个不相关话题。
“特长生,你生理期多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