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毛,换成绿色,那颜色和我家缎子窗帘没两样。不过,我就是觉得她特别好看。
程诺迅速地否认了她父亲二婚的谣言,她很严厉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没跟我生气,随后的语气还有点洋洋得意,“之前是有这么茬恶心事。但他俩登记前一周晚上,我爸把那女的从我家直接赶出去了,那女的临走前把我妈东西几乎全砸了——我真应该让我爸给那婊子几个耳光。”
我好像第一次听程诺说脏话,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难受。
A大在经管系推出一个梁成班的本科生改革计划,三年学完四年学业。程诺上来就是以第一的资格考进去,到了明年就能提前毕业。但每次说到她家的事,程诺的口气和动作,就还是个以前的那个娇滴滴的洋娃娃。
我感觉她还在扑闪着大眼睛,特别可怜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