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贴在玻璃上看是不是真的。“
我还真想试试,但又算了。
钱唐把改好的戒指还给我,他没嫌我不低调,但也非常严厉警告了我几句。
“假如把戒指弄丢了,”钱唐想了会,微微笑了,“就把你送到乡下,整日陪她们打牌。何时赚回来一半的钱,再回来见我。”
我哈哈笑了:“天天搓麻!噢耶!”
钱唐望着我兴奋的表情,决定放弃这个惩罚方案。而我抚着钻石,更关心别的:“对了,你小表姐手上的钻戒是你送的吗?”
“可笑。”在我催促声中,他不耐烦地说,“别人买给她的,别总把我和她扯在一起。”
我又问:“除了我之外,你以前送过别人钻戒吗?”
钱唐“嗯”了一声,我立刻酸溜溜地追问:“我靠,你都送给谁了?”
他再很烦躁地瞪我一眼,推开我的头:“我母亲。”
钱唐母亲对我和她儿子要结婚,态度还是很和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