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我大脑先迅速把前半生做过的坏事都回忆了一遍,接着就感觉口腔里隐隐留有甜味,睡前的水果糖果已经我含成薄薄的一片,压在舌头下面。
我干笑着问:“怎,怎么了?”
也就几秒的僵持,钱唐一挑眉,身上带着的那股巨大的压力片刻消失,好像之前也就不存在一样,他又成了懒洋洋但又有点不太好讲道理的钱唐。
钱唐挪开手臂,让我自己坐起来。他仿若无事地说:“怎么又在这躺着,去房间睡。”
我全身的冷汗,下意识快走了几步,回头发现钱唐依旧坐在沙发原位,他正低头查看刚才错过的来电,侧脸面无表情的。
“那个,呃。”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不敢直呼钱唐名字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出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