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地飞上去,炸开。声音很响,距离很远。
我和钱唐摸黑地坐在院子里的小石凳上,点燃弱智的小烟花。隔着寒风,他身上依旧是阵阵的酒气飘过来,谈不上好闻。
我望着钱唐的侧脸,知道自己不了解他,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评论大人的事情,但终于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电影拍完了嘛?今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钱唐不说话,他盯着那小烟火,片刻后从眼镜后淡淡看了看我。那眼神我懂,是“你又说了蠢话所以请你乖乖闭嘴”的意思。
我瞬间丧失好奇心:“不想回答就可以不说。”
没想到,钱唐拿古文打发我。“为什么喝醉?”他缓慢地重复,有些讽刺,“还不都是为了阿堵物。”
烟火声中,我很难听清钱唐的声音,偏偏他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阿堵物’是屁啊?”
“现在不知道也没关系。”钱唐换了个话题,“快新年了,特长生,许个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