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坐满了人,甚至还有很多人在大棚外面站着排队,也不知道老秃是怎么越过这么多人搞到座位的。
与熙熙攘攘的屋外不同,屋内的厨房里安静的有些令人胆寒,各种尸块或者用铁钩穿起来倒吊着,或者用粗麻绳绑起来吊在天花板上。
房间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苍蝇嗡嗡的乱飞着,时不时在某块肉上面稍作停留,然后再度展翅飞向空中,来到下一块肉的上面。
店内几乎没有员工,只有两个穿着老头衫,带着口罩,看不清年龄的男人在各种肉类间忙碌着,据说他们是老板的亲戚。
再往里深入,是烧烤店的冷库,里面堆放着各种新鲜的脏器,还有整个的未经处理的尸体,而在冷库旁边则是一道小门,平时用来运送货物到冷酷内部。
此刻冷库的小门旁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你看看货,新鲜的。”
门外的男人掀开身后小推车上盖着的红布,露出七具无头的尸体,看其穿着,恰好就是刚刚在‘流连忘返’中死掉的那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