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
“还有,西王母那边…”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她回去后,那片晦暗区域的气息彻底平和了。就在刚刚,陆吾说感觉到深处有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散出来,不是攻击性的,倒像是…在梳理地脉。”
梳理地脉?
我微微挑眉。这算是她第一次有所动作?
虽然方式依旧是她那套不声不响的风格。
“随她。”
我喝了口果汁:
“只要不越界,随她怎么梳理。昆仑地脉若能因此更稳固,是好事。”
正说着,珍珠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身后跟着几个人:
“筱筱!你看谁来了!”
话音刚落,那几个身影便已来到近前,为首的是一位身着深蓝西装的中年男子,容貌儒雅,周身却隐隐有海浪的潮汐声。
他微笑着递上一个墨玉盒,打开后里面是一颗光华内敛的夜明珠。
这可是好东西啊。
“东海沉渊的一点心意。恭贺大喜。”
他声音温和,带着海族特有的韵律:
“常听阿九他们提起您,今日终于得见。往后陆上海上,还需多走动。”
另一个穿着登山装、气息如同古藤般沉稳的女子,则送上一节乌木。
“昆仑墟边缘的老木头,万年不腐,可镇宅安神。”
她言简意赅,眼神却透着善意。
还有几位,送的或是一匣灵气馥郁的茶叶,或是一枚天然成纹的灵石…
礼物不见得多惊天动地,却都用了心,也恰恰是他们各自地界与身份的印证。
我一一接过,笑着道谢。
心里那点因陌生而起的疏离,在他们坦荡的目光和珍珠那句自己人的调侃里,很快消散。
珍珠一个个给我介绍着。
他们都是和阿九一样,在人类世界里扎根、经营,却又守着自身血脉与道统的大妖。
都是非富即贵的身份。
有的呢,自己扮演自己一家,自己是爷爷是爸爸是儿子,这样就可以经营好一个公司。
有的呢,找个家族依附,各取所需。
他们不归堂口,不属神职,却在各自的领域有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与情报网。
今日能来,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站队和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