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
裴老夫人拿着一块布筋,长吁短叹。
“这一点点训练量,能伤到哪儿?哪个武将,不是真刀真枪练出来的。蕾儿说了,既然是海师,那么适应在各种颠簸的船上作战,是每个士兵必须要做到的。
想要当这个主帅,就更要加倍努力。就他今天这个熊样,还真不用去争这个位置。否则,到时就不是伤身,而是去命了。”
裴老侯爷脱下自己被溅湿的练功服,接过裴老夫人手里的布巾,擦了擦脸,毫不在意。
“那你也不能这样蛮干啊.......”
“哪里蛮干了,我就是按照蕾儿的训练计划进行的,只不过稍微加大了一些强度,加快了一些进度而已。
陆地上,长垛,马射、马枪是最基本的训练,那么,在船上,就变成了长垛,船射、船枪。
如果连在船上站都站不稳,那怎么稳住自己的身形,又怎么去练习射箭,撂倒对方。如果这些不练好,上了船,就是去送命的,在海上,你想当逃兵都没地方逃。
现在,只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训练,让这小子先适应一下船上的颠簸程度,其他都还没开始呢。算什么蛮干?
等过个五六天,这小子能适应一些了,我还得带他去蕾儿的‘远影庄’上操练。蕾儿在庄子上特意给我留了两条船。
到时,还要让这小子明白,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下,不同船只的颠簸程度,对射箭,御敌的影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