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把人安排在前院后,他径直来到了中院阎阜贵门口。
阎阜贵倒也识相,他来的时候东西基本已经帮搬完了。
看到傻柱,阎阜贵说道,“傻柱,你倒是来的够早啊!”
“那可不,我怕你占我便宜,多住一个小时我都不乐意 。”傻柱开玩笑道。
“呵呵,占了一辈子便宜了,这个便宜我就不占了,”阎阜贵感慨道,“就是有点舍不得这个院子,住了大半辈子了,现在就要离开了。”
“就这院子?”傻柱笑道,“你舍不得谁?刘海中?还是易忠海,难不成是秦淮茹?他们可都是去了地下了,你要是想你可以是吧……”
“胡说八道,我想他们做什么?”
“你看看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就你还活着,所以你知足吧!”
“哎……也是,老了老了,该走的走了,我和瑞华也变成孤寡老人了。”
“阎阜贵,怨不了别人,就你那么养儿子,是我我也不管你,算计的忒狠了点儿,你比何大清还狠,”傻柱说道,“所以,下辈子,对儿女好一点儿吧!”
就这样,在傻柱的催促下,阎阜贵出了门,出门后,阎阜贵又望了一眼门口,然后不舍地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