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饿死了。”
说完,年轻人就要离开。
“别啊,带我一个,”
“老爷子,你们刚才的话我也听了,你儿子不一定认你,我这垫出去的钱还没着落呢!我可不会再管你。”
“胡说八道嘛这不是,哪有儿子不认老子的,你别听他胡说。”何大清解释道。
“老爷子,最好人,这样我的钱也就有着落了,你先等着,我十一点再来。”
说完,年轻人直接就跑了,开玩笑,再请他吃饭,怎么可能?
年轻人走后,何大清无奈道,“老阎,饭不管可以,能不能给口白开水喝一下,渴死了我都。”
“这个没问题,”阎阜贵说道,“大清啊!你也不要怪我,你看,我们两口子都到捡垃圾填肚子的份上了,所以……”
“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吗?”说着,何大清站了起来,“顺便你给我说说傻柱的事情,我怎么感觉你们说的傻柱不是我那个啥里吧唧的傻儿子呢?”
于是,就这样,何大清待在阎阜贵屋里听阎阜贵说了起来,当听到傻柱这些年的遭遇之后,何大清也是唏嘘不已,不过阎阜贵可没告诉他易忠海拦截他寄给傻柱生活费的事情,没办法,易忠海可是他的房东,他可不想蹚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