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你也是文化人,现在讲求的是儿女平等,我说的对吗?爸。”
“对,儿女平等,这话说的没错。”阎阜贵说道。
听到阎阜贵的话,三个儿子不干了,眼神一对就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爸,你不是说叫老四来做见证人的吗?”阎解成说道,“而且自古以来,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来分娘家的家产呢?这不合理。”
“老大这话说的没错,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自古就是这个道理,我赞同。”阎解放说道。
“我也赞同,天底下就没这个道理,一个嫁了人的闺女要分财产,这不是笑话吗?”阎解矿附和道。
“老大老二老三,你说这些没用的,这是个讲法律的年代,你们要是不服去看看现在的继承法,儿女一样,享受平等的继承权,小心我去法院告你们。”
就这样,还没说事情呢!就已经吵的不可开交了。
这分钱都吵成了这样,这钱还能要到吗?
这时候,阎阜贵心里哇凉哇凉的,心里甚至有点儿后悔,自己当初生那么多干嘛?一个不就够了吗?要是生一个还会有这么多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