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的恨,“赵华章那臭婊子!你看她把我打的!这脖子,这胸口,以后还怎么在村里走动!”
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口青紫的淤痕,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活脱脱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坐在蒲团上打坐的周大锤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儿子身上的伤,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沉声道:“哼,没看出来,那女人性子倒烈得像头犟驴。还好她没进门,不然哪天把咱们家房顶掀了都有可能。”
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更多的却是被扫了颜面的不悦。
周富昌哭丧着脸,凑到父亲跟前,带着几分哀求道:“爹,这次您可得出手帮我!那女人太嚣张了,不教训教训她,村里人还以为咱们周家好欺负!”
他搓着手,满脸期待地望着周大锤,仿佛对方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周大锤却突然将手往地上重重一拍,“啪” 的一声响,吓得周富昌猛地一哆嗦。
“你个蠢货!” 周大锤瞪着儿子,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对付她,还用得着我亲自出手?你忘了自己管着村里的差事分配?随便找个由头,就够她哭着求人的了!”
周富昌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脸上的哭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一拍大腿,喜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法子!还是爹您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