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身上,早就埋下了与“它”相关的种子?!
如果真是这样,所谓的“斩它”,岂不是在斩断我们自身的一部分?这就是姐姐警告“慎之”的原因?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青铜古镜,那微弱的余温突然又跳动了一下,镜面深处,那点针尖大小的金光顽强地重新亮起,投射出一片极其模糊、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稳定的景象——
那是一个……病房?
洁白的床单,嘀嗒作响的监控仪器。床上躺着一个插着管子的、瘦削的男人侧影。而在病床旁,坐着一个穿着警服、背影疲惫而熟悉的人——是陈景锋!
他在……看守着谁?
景象缓缓移动,聚焦到床头挂着的病人信息卡上。虽然模糊,但我依稀辨认出了上面的名字——
林景明!
景明?!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陈景锋在看守他?难道……难道之前在那个“夹缝”世界里出现的、给我提示的林景明,并非他的本体,而是某种……投影或者意识碎片?他的本体在现实世界中,早已陷入了昏迷或其他状态?
这一切的线索,仿佛散落的珠子,正在被一根无形的线逐渐串起。姐姐的异常,镜中怪物,《无尽镜廊》,青铜古镜,昏迷的林景明,还有似乎在暗中调查着什么的陈景锋……
我猛地站起身,黑暗的通风管道仿佛不再那么令人绝望。
“我们得出去。”我对年轻警员说,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知道下一个地方该去哪里了。”
我必须找到那家医院,找到昏迷的林景明。他可能知道一切的开端,也可能是打破这个死局的关键!
而陈景锋……他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是守护者,还是……别的什么?
怀里的青铜古镜轻轻震动了一下,那微弱的金光指引着管道前方无尽的黑暗,仿佛在回应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