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她没理庶姐,但确实也转身走了。
被生气的庶姐命下人把她生生拖进荷花池的,还叫嚷着要将她沉塘。
所有看见事情始末的丫头下人都不敢吱声,且这府里最大的主子只让龚齐芳的丫头说话。
就这样,小小年纪的龚齐芳还挨了父亲一顿打。
本来或许心疼庶姐的父亲忘了,抱着庶姐要走的,庶姐搂着定国公的脖子:“我害怕,她以后会不会还害我?”
父亲过来,抬脚踹倒自己,命人将自己绑上,用竹条子抽,一边安慰龚颜:“你怕她做什么?别怕,有父亲在!”
“她说她是嫡女,我是庶出,身份云泥之别。”
定国公冷笑:“云泥之别?!我让她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
……
那一次之后,小小的龚齐芳一身伤痕抱着母亲:“我不想要这个父亲了,是不是弄错了,我一定有一个别的父亲。
我要去找我父亲,我不要这个……”
小时候不懂事,不知道这样的哭诉让自己的母亲有多难过。
渴求一个不爱你的人,对你有一丝丝的爱意,那便是比白日做梦更不可能的。
但比小时候更加难过的是,她内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