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蟳埔女的头簪。我查过资料,那里的民宿都保留着闽南古厝的结构,院子里种着茉莉和三角梅。”
她掰着手指头数。
“对了,七月的泉州还有‘海丝国际艺术节’,晚上有非遗展演,提线木偶戏特别好看。”
陆沉听得入神。
他想起李若雨说起这些时,眼里闪着光,像讲到自己最珍爱的宝藏。
他伸手揉乱她的头发:
“都听你的。”
“那……行李今天就开始收拾?”
李若雨问。
“现在就可以。”
陆沉拉她起来。
“我帮你整理书,你去挑衣服。”
李若雨的衣柜里挂着各种风格的衣服:
素色的真丝衬衫、改良的宋制褙子、剪裁利落的西装,还有一排颜色柔和的连衣裙。
她站在衣柜前犹豫:
“带哪件好?”
陆沉凑过去:
“这条淡青色的裙子吧。”
他指了指挂在最里面的棉麻裙。
“像春天刚下的雨。”
“太普通了。”
李若雨摇头。
“那这条?”
他又指了指条绣着玉兰花的旗袍。
“你穿这个,我给你拍一百张。”
“太招摇了。”
李若雨抿嘴笑。
“还是选这条亚麻衬衫配阔腿裤吧,走路方便。”
陆沉看着她认真挑衣服的样子,突然说:
“若雨,你知道吗?你穿什么都好看。”
李若雨的手顿了顿。
她转头看他,他正倚着衣柜,目光温柔得像团雾。
“陆沉。”
她轻声唤他。
“嗯?”
“你昨天录的视频……”
“没删。”
陆沉立刻说。
“存在手机最里层的文件夹,密码是你的生日。”
李若雨的脸瞬间红透:
“你、你怎么……”
“想你了就拿出来看。”
陆沉握住她的手。
李若雨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伸手环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
“陆沉弟弟,你太会说了。”
“都是真话。”
陆沉低头吻她发顶。
“若雨,我想和你过很多很多个夏天。比如明年夏天,我们去青岛看海;后年夏天,去贵州看梯田;大后年夏天……”
“大后年夏天,你可能已经毕业了。”
李若雨打断他。
陆沉的手顿了顿:
“那我读研,留在你学校。”
“不行。”
李若雨抬头看他。
“研究生要住校,我们不能天天见面。”
“那我就考你的博士生。”
陆沉认真地说。
“李教授,我可以做你的学生,也可以做你的男朋友。”
李若雨愣住了。
她望着陆沉眼睛里的坚定,那是属于少年的无畏。
像刚抽芽的竹子,不管前面是石头还是荆棘,都要往上长。
她突然笑了:
“陆沉,你知不知道,我比你大四岁?”
“知道。”
陆沉握住她的手。
“所以我要更快地长大,变成能站在你身边的人。”
李若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
她轻声说。
“但你得先把行李收拾完。”
两人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时,陆沉突然从李若雨的书包里翻出个铁盒。
盒子里装着各种小物件:
学生送的手工发卡、讲座上收到的鲜花标本、还有张泛黄的合影。
是她二十岁生日时,和本科室友在海边的合照。
“这是什么?”
陆沉指着照片里那个穿白裙子的姑娘。
“你室友?”
“嗯。”
李若雨抢过盒子。
“她现在在国外读博,我们每年视频两次。”
陆沉看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李若雨,突然说:
“若雨,你以前一定很爱笑。”
“现在也爱笑。”
李若雨把盒子放回书包。
“只是……当老师之后,要管学生、改论文,有时候会忘了。”
陆沉握住她的手:
“那我现在就来提醒你。”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