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核心里……他把自己上传到了……环体的底层协议……他成了环体本身的一部分！”
信息量太大，沐小婉花了一秒才消化。
“你是说，阿尔戈斯还活着？作为环体的……意识？”
“不完全是……终端日志显示……上传过程被薇拉篡改了……她把自己的一部分意识也混了进去……还有Ω-7在最后时刻……把核心数据流也导入了同一个协议层……现在环体底层有一个……三个意识融合的……混沌智能……它在苏醒……”
通讯断了。
但足够了。
沐小婉看向那扇门，看向门内那些破碎的脸。发布页LtXsfB点￠○㎡
她明白了。
“这不是陷阱。”她说，“这是……求救信号。”
所有人都看向她。
“阿尔戈斯、薇拉、Ω-7，他们的意识在环体底层融合了，但融合过程出了错——或者说，被某种外力干扰了。他们无法形成一个稳定的新意识，只能不断崩解、重组、再崩解。那很痛苦，相当于每分每秒都在经历意识的死亡与重生。”
她指向门：“这扇门，是他们能做的唯一尝试——把一部分融合体投射到物理世界，寻求外部帮助。那个声音说‘该谈谈了’，不是在邀请，是在……求救。”
凯勒斯：“那我们要怎么帮？进入那个信息集合体，帮他们稳定融合？”
“或者，帮他们彻底分离。”沐小婉说，“但无论哪种，都需要有人进去。而且需要带着足够的能量锚点，保证进去后还能出来。”
她看向自己的双手。火种在掌心燃烧。
“我去。”
“不行。”韩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和苏晴、雷豹刚刚赶到谈判厅外，但能量屏障挡住了他们，“小婉，你是火种持有者，是维持领域的关键。如果你在里面出了事——”
“那我们就都出事了。”沐小婉平静地说，“但这是唯一的选择。凯勒斯，你的平衡能量可以作为第二锚点。触须指挥官、莫里斯主教，我需要你们的秩序与混沌能量作为第三、第四锚点。我们四个一起进去，用四种不同性质的能量构建一个稳定的‘意识庇护所’，然后找到融合体的核心，尝试……”
她顿了顿。
“尝试理解发生了什么，然后决定：是拯救，还是终结。”
没有人说话。
门又扩大了一圈。平衡领域种子的光芒又暗淡了一分。
时间不多了。
“我同意。”凯勒斯第一个说，“平衡本就是我现在的存在意义。”
触须指挥官沉默了三秒，然后点头：“虚空之子不欠任何人，但阿尔戈斯……他算计了我们所有人。我要亲眼看看，他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莫里斯大主教握紧秩序权杖：“古圣的遗产不容亵渎。如果那个融合体已经扭曲，我会执行净化——用我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如果需要的话。”
计划定下。
沐小婉看向门外的韩立：“老韩，如果我们十分钟后没出来，或者门突然关闭……你就启动环体自毁协议。坐标我已经发给你了——瞄准平衡领域种子。摧毁种子，能量失衡的爆炸会连锁摧毁整个环体，包括这扇门和里面的一切。”
韩立的声音在颤抖：“小婉……”
“这是命令。”沐小婉微笑，“也是请求。别让阿尔戈斯的疯狂，污染整个星系。”
她转身，走向传送门。
凯勒斯、触须指挥官、莫里斯跟在她身后。
四人站成一排，面对旋转的金银光芒。
“手拉手。”沐小婉说，“意识连接需要物理接触作为媒介。”
触须指挥官伸出触手——那根触手缠住了沐小婉的左手腕，另一根缠住了凯勒斯能量体的边缘。莫里斯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了沐小婉的右手，同时秩序权杖的金光连接到了凯勒斯的另一侧。
四种能量开始共鸣：火种的乳白、平衡的灰、混沌的紫、秩序的金。
它们在四人之间流转，形成一个稳定的闭环。
“走。”
沐小婉率先迈步。
踏入光芒的瞬间，世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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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明。
是一种……全感知状态。
沐小婉“看”到了，但不是用眼睛。她感知到了阿尔戈斯的一生：那个天才少年如何发现古圣遗迹，如何痴迷于平衡理论，如何一步步从理想主义者变成偏执的造神者。她感知到了他每一次实验的兴奋，每一次失败的沮丧，每一次欺骗议会时的愧疚，以及最终决定牺牲一切时的决绝。
她也感知到了薇拉：那个从小被混沌侵蚀却奇迹般存活的女孩，如何崇拜救了自己的哥哥，如何在爱与恐惧中徘徊，如何在发现真相时心碎，如何在最后选择用最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