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遭遇高强度空间剪切!护盾过载!船体结构应力超标!】
【左侧推进器阵列失衡!导航系统受到干扰!】
【能量核心输出波动!】
“抓紧!”韩立怒吼,双手死死抓住控制杆,试图在失去参照的混乱空间中稳住舰船姿态。屏幕上的各项数据疯狂跳动,船体各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沐小婉被巨大的惯性狠狠甩在座椅上,火种的光芒一阵剧烈摇曳。她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与火种的连接,将那股调和之力更多地导向受损最严重的左侧区域和能量核心。
就在舰船如同醉汉般翻滚、即将被甩出滑流、坠入更危险的空间罅隙时,韩立眼角瞥见主屏幕边缘,那一直存在的、微弱的“背景噪音”信号,突然清晰了一刹那!
不,不是清晰,是它主动“增强”了!就在空间发生弯折的源头附近!
那信号呈现出一种极其规则的几何脉冲形态,冰冷、精确,不带任何情感,仿佛某种超乎想象的精密仪器刚刚完成了对局部空间的……“操作”?
没时间细想!韩立凭借多年航行经验形成的本能,将剩余能量孤注一掷地注入右侧推进器和姿态调节喷口,同时根据残骸信号和前哨坐标的相对方位,做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策——他不再试图完全对抗这股空间弯折的力量,而是顺势而为,操控舰船沿着弯折产生的、一条更狭窄却似乎指向大致正确方向的次级涡流冲了过去!
舰船发出濒临解体的哀鸣,冲入了那条更不稳定的涡流。剧烈的颠簸和撕扯感再次袭来,但方向似乎是对的。几分钟后,舰船从涡流另一端被“吐”了出来,重新进入相对平缓(虽然依旧紊乱)的空间区域。
警报声渐渐平息,但留下的是一片狼藉。能量储备跌破了4%,左侧推进器彻底失效,船体多处出现密封泄漏(维生系统正全力补偿),导航系统需要时间重新校准。
“刚才……那是什么?”沐小婉惊魂未定,脸色惨白。
“不知道……像是人为的。”韩立喘着粗气,调出刚才记录到的、那一瞬间清晰的异常信号,脸色难看至极,“有东西……在影响空间,就在我们附近!但它的技术……我们完全无法理解。不是跃迁引擎那种暴力撕开空间,更像……更精确的‘折叠’或‘引导’。”
“是敌人吗?冲着我们来的?”
“不确定。如果是敌人,刚才那种空间弯折可以直接把我们撕碎,但它似乎……只是制造了一点‘颠簸’?或者说,它的目标可能不是直接摧毁我们……”韩立看着屏幕上重新变得模糊、但依旧存在的“背景噪音”,“更像是……在观察我们的反应,测试我们的极限,或者……驱赶我们去某个方向?”
这个猜测令人不寒而栗。
“还能联系上前哨吗?”沐小婉问。
韩立尝试发送信号。片刻后,残骸的回复传来,信号强度因为刚才的扰动有所减弱,但依旧清晰:“收到状态报告。检测到你方航迹出现异常偏转及能量剧烈波动。根据共享数据初步分析,你方遭遇了非自然的‘空间拓扑异常’。本前哨记录中,此类现象通常与高阶空间操纵技术或‘观测者’活动有关。请加倍小心,尽快抵达。前哨备用入口坐标已再次发送,并激活了低功率导航信标。”
“观测者……”韩立咀嚼着这个词,与他和沐小婉感知到的“凉意”、“背景噪音”联系在一起。一个冰冷、精确、高高在上、能够细微影响空间的存在……它到底是什么?和“噬星之影”有关吗?还是这片星域其他的未知危险?
没有答案。他们只能继续前进,带着更深的警惕和不安。
---
与此同时,“避难所前哨-γ”内。
林琅在苏晴和雷豹的搀扶下,在残骸的引导下,简单参观了前哨生活区的一部分。这里与其说是生活区,不如说是一个保存相对完好的、布满尘埃的古代实验室和休息舱的结合体。各种不明用途的、风格古朴奇特的仪器设备安静地沉睡在各自的基座上,墙壁上蚀刻着星辰文明以及一些更古老、更抽象的文字与图案。
空气中游离的秩序能量确实对林琅有微弱的滋养作用,让他感觉精神好了一些,但能量核心的裂痕修复进展微乎其微。
残骸一边带领他们参观,一边用平板的合成音介绍着前哨的历史碎片:
“本前哨建于星辰历法‘大开拓纪元’末期,主要使命为监控本区域‘秩序场’稳定性,并守护‘沉眠之间’。建造者包含了星辰文明最顶尖的科学家、灵能者以及……少量自愿奉献的‘古圣眷顾者’。”
“在‘大沉寂’事件(即与‘噬星之影’的战争导致文明主体崩溃离散)后,前哨转入深度休眠,仅保留最低限度的监控和‘守望者协议’执行能力。我是最后一个被激活的守望者序列,也是唯一因本体严重受损、无法进入完全沉眠而保持最低活性的一具。”
“能源短缺是最大问题。前哨依赖的‘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