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并且好好安慰一下刘洪昌。
她可倒好,出来指着刘洪昌就是一顿输出,邻居们不好说啊,人家是领了证的两口子,这时候去说三道四的,到时候人家床头吵架床尾和,自己还成个罪人了。
邻居们纷纷回家,何文远本来想看戏的,被老母亲叫了回去。
刘洪昌也和何文远一起回屋,今天晚上又喝了两杯,趁着酒劲儿就想和何文惠圆房,谁知道何文惠一耳光就给他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不光是把刘洪昌打懵了,何文惠自己也懵逼了,她心中也暗暗后悔,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跨不过去这道坎。
刘洪昌突然平静说道:“我知道了,你就是想着那个去老大哥学习的人吧,你和我结婚完全是看在我能挣钱的份上,你一直为他守身如玉,听说去年年底他回来了,现在也不用演了,你去找你的真爱吧,等开始上班了,咱们就去把婚离了,我也不耽搁你了。”
说罢刘洪昌开门就走了,到了门外状似留恋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