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着李叔;剩下的人跟着我,动作快点,别出声。发布页LtXsfB点¢○㎡”
众人都点点头,开始收拾东西——只有几个包袱,里面装着药品和干粮,还有那把改装的汉阳造,是陈峰的宝贝,走到哪都带着。
陈峰背起老张,老张不算重,也就一百二十来斤,但陈峰的左臂受了伤,一用力,伤口就疼得钻心。他咬着牙,没出声,只是示意小石头打开暗门。
暗门是用几块松动的土坯砌的,小石头轻轻一推,土坯就倒了,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口外面是厚厚的积雪,冷风灌进来,带着雪沫,吹得人眼睛疼。
“我先出去看看。”陈峰把老张放下来,让他靠在墙角,然后钻了出去。
外面的雪还在下,比刚才更大了,能见度不足十米。砖窑后面的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枝的“呜呜”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日军的喊叫声。
陈峰确认周围没有日军,才回头对着地窖里的人招手:“快出来,跟着我,别掉队。”
众人依次钻了出来,小石头扶着李叔,另外两个伤员互相搀扶着,老张则由陈峰背着。他们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雪没到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很吃力,留下的脚印很快就被新雪覆盖。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灌木丛后面隐约能看见一座破庙的屋顶——那是老烟枪说的汇合点。陈峰松了口气,加快了脚步,他能看见破庙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棉袄,一个穿着旗袍,是老烟枪和林晚秋。
“峰哥!你们来了!”林晚秋看见他们,立刻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喜,“我们刚才听见远处有枪声,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陈峰把老张放下来,靠在灌木丛上,然后才看向林晚秋,发现她的旗袍上沾了不少雪,头发也乱了,脸上冻得通红。“你们没事吧?王大叔怎么样了?”
“王大叔在庙里,我给他处理了伤口,现在睡着了。”林晚秋说着,目光落在陈峰的左臂上,“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她急忙从怀里掏出急救包,打开,里面有纱布、碘酒,还有一小瓶消炎药——是她从家里偷偷带出来的,现在可是稀罕物。林晚秋小心翼翼地解开陈峰的棉衣,露出里面的伤口,伤口不算太深,但还在渗血,周围的皮肤已经肿了起来。
“别动,我给你消毒。”林晚秋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她用棉签蘸着碘酒,轻轻涂在陈峰的伤口上,“有点疼,你忍忍。”
陈峰点点头,没说话。他看着林晚秋的侧脸,月光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还有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嘴唇。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穿越到这个乱世,或许不全是坏事——至少,他遇到了一群值得守护的人。
老烟枪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烤红薯,递给陈峰:“峰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刚才我们在村里,听见日军说要派大部队来搜山,估计很快就到了。”
陈峰接过红薯,还热乎着,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缓解了不少寒意。“日军有多少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
“听说是一个中队,有一百多人,还带着两门迫击炮。”老烟枪蹲下来,压低声音说,“还有,我在村里看见刘扒皮了——就是城里那个帮日军做事的汉奸,他跟着日军一起,好像在给他们指路。”
刘扒皮陈峰也知道,是沈阳城里的一个泼皮,以前靠敲诈小贩为生,日军占领沈阳后,就投靠了日军,帮着日军搜捕抗日分子,手上沾了不少中国人的血。
“刘扒皮认识你吗?”陈峰问。
“应该不认识,我平时在城里都装成不起眼的样子。”老烟枪摇摇头,“但他认识林小姐——上次林小姐去粮栈运粮食,他正好在旁边,肯定记住了林小姐的样子。”
陈峰皱了皱眉,看向林晚秋:“等会儿转移的时候,你跟在我后面,尽量别露面。刘扒皮要是看见你,肯定会告诉日军。”
林晚秋点点头,把最后一块纱布缠在陈峰的胳膊上,然后用布条系紧:“好了,别碰水,也别太用力。我们接下来去哪?破庙肯定不能待了,日军一搜山就能找到。”
“老烟枪,你之前说的那个山洞,离这里有多远?”陈峰问。
老烟枪想了想:“大约有十里地,在后山的半山腰,很隐蔽,洞口被藤蔓遮住了,日军肯定找不到。但路不好走,都是山路,还有不少积雪,老张的腿……”
“没事,我能走。”老张挣扎着站起来,拄着一根树枝做的拐杖,“我还没那么没用,不就是十里地吗?我爬也能爬过去!”
陈峰看着老张坚定的眼神,心里一阵暖流。他拍了拍老张的肩膀:“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老烟枪,你带路;小石头,你扶着老张;林小姐,你跟在我后面;剩下的人注意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日军,立刻通知我。”
众人都点点头,收拾好东西,跟着